子,只当下无以为报,他日倘有用着我的地方,我……”
温和清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岑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与公子同路,镖局那里我已经命人招呼过了,这一路当该是平安的。”
……
言归正传,岑晏拉回自己的思绪,猛地坐将起来,领口处一圈湿漉漉的粘人又难受。
屋中也就点着一盏煤油灯,豆大的灯芯,大致能照出屋内的轮廓。
岑晏掀翻了大半个被子,动静很大。他有些头痛,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一只微凉的,肌理细腻的小手。岑晏有些无神地抬眼向上方看去,那是一只洁白的纤纤如玉的姑娘家的手。
“哥哥,你怎么样了。”
岑晏眼前一黑倒下去,意识到自己可能病了,浑身没有力气。即便如此,他的听觉还是不错,那是妹妹的声音,他松了一口气。
那没有发现,他那一向安静恬雅的妹妹此时手执一枚铜镜,那只洁白如玉的手轻轻勾画自己的眉眼。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对着镜面笑一笑,镜面里如花似玉的美人也对她笑一笑。
她看着镜子怔怔,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