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鲜活的虾仁露出羞涩的粉红,隐约可见。
朝雾感谢店家的好意,笑道:“谢过小哥、掌柜了。”
“不用……不用谢。”伙计放下托盘红着脸转身走了。
朝雾不客气,拿着竹筷,夹上一口,入口柔韧而富有弹性。
由于馅心当中添加了马蹄泥进去,在虾仁的滑腻间留驻了脆爽,让人有一种留住春天的感觉。
她不知在外人的眼里,她伸出香软的舌尖轻轻一舔,让人喉咙发紧。
品茶、焚香,被广记茶坊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朝雾不知道,不仅茶室中有熏香燃香,就连寻常的客人来此都能得到香包,人不同得到的香包也不同,便宜昂贵,因人而异。一些千金小姐听闻此都特地来此只为一个香包,作为消遣。
她是梅子红,那她就是海棠艳,而他或是竹叶青。
香同绣不同,绣同纹路不同,据说还没一个香包是重到的。
伙计红着脸又来了,这回他手上托盘中托着的是个香包:“姑娘,你的香包。”见她秋水一样美丽动人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困惑的样子,又解释道:“这儿的客人都会得到一个香包的,我们这不仅茶好、香也好。”
朝雾觉得这个伙计很有意思,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