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地他更加狂嚣。
他接住了她,细长的凤目幽邃,长指撩起了她鬓间湿乱的,乌鸦鸦的青丝在他指腹间仓促滑过,他捉住了她小巧的下颌稍稍抬起,呼吸微窒。
他着迷地摸她着莹彻如脂的脸颊,擦拭着洁白额间的淋漓香汗,看着那双蒙着靡丽薄雾的美目不住滴出水来,明亮的瞳里渗满了恐惧和怨恨,痛苦的瞪着他。
大雨掩埋了一切。
若说白沂是她心里的白月光,那冉皓便是她不愿意提起的噩梦。
但冉浩与她的纠缠却要比和白沂长的多。白沂死于她二十七岁那年,而冉浩,在之后的十年间都与她不清不白。
这位在几年的时间里南征北战所向披靡,三十五岁官至征北将军,也从此开始了他对于朝政的掌控。兵权在手,手下诸位皇子争斗不休如跳梁小丑,他权倾朝野出尽了风头。
白沂死后,老皇帝一天比一天体虚,朝雾只需要做些十分的活,日子倒比之前轻松。
那个雨夜,老皇帝刚刚睡下,她边整理着坐下来显得褶皱的衣物,边走回自己的寝宫,命人点上灯,昏暗的烛光下有了睡意,走到床边,冷不防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