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她的长发,他仿佛还能闻到发丝上残留的幽香;凌乱的床单被子显示着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上面那些可疑的痕迹似乎还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然而,这一切,连同他,都被她毫不留恋地转身抛在了背后,被她身后轻轻关上的那扇门跟她隔成了两个世界。
白行东扯起被子,把自己蒙头盖上,突然觉得这个早秋的清晨有些冷。
☆☆☆
夏含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是撇下熟睡中的白行东,一个人偷偷先溜了。
明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是吗?
可能提起内裤不认人这种事做起来的确是有惯性的?她这是已经成惯犯了吧。
夏含从酒店出来就打算直接去公司上班,无奈被堵在了清早高峰期的车流中,半天都往前挪不了半米。她扯了扯头发,有些烦躁,恨不得弃车直接走过去算了。
她看了眼后视镜中后面长的望不到尽头的车龙,感觉略绝望,又在镜子角落里看到自己脖子上斑驳的草莓印,下意识的伸手抠了抠,往下一扯衣领一打量,倒吸一口冷气——上次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会种草莓?
明明平时一副又呆又纯情的样子,被她一撩大脑就当机,那个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模样傻乎乎的,让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