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戴了一串珍珠额饰。
夏含站在原地,见他熟练的控马过来。她之前经常拉着他来这里,经过这么多次的练习,他现在骑马也是像模像样了,还真是……养眼啊。
白行东在夏含面前停下,利落的翻身下马,对她一笑,“真巧。”
“……是啊,好巧啊。”夏含扯回直往珍珠额饰那边探头的腓特烈,美眸怒瞪了这臭小子一眼——才三岁的小孩子,学人家追什么女生?
白行东见她孩子气的动作,不由失笑。他牵过珍珠额饰的缰绳,对她介绍道,“这是‘比阿特丽斯’,前两天才送过来的。”
他其实早前就托人给他寻一匹好马了,只是刚好最近才运过来。夏含对马术的热爱他看在眼里,跟着她来的次数多了,他也开始对这项运动产生兴趣了,而且这也算是他们二人共同的爱好……
夏含抽了抽唇角,这名字取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生怕路人不知道——
勃艮第的比阿特丽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后,腓特烈一世的老婆。
腓特烈这个家伙,当初荷兰的阿卡狄亚马场说他“性格温和亲人”,基本上是睁着眼说瞎话。他是“温和亲人”没错,只是有选择性的,比如对她这个主人的确很亲热,对白行东熟悉起来之后也偶尔赏脸给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