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三姐!”荣安告状说。
邹氏对荣安骂道:“贼囚!劳动你多大会子,就怨天怨地的!你是男子汉,这个家,将来都是你的。荣宝大了,还是和你这兄弟相互照应的多,你现在多看他一会,能累断了脊梁骨?你夹着他,找你爹背书去!”
“好好好,”荣安撇了撇嘴,“人家是头悬梁,锥刺股,我是两膝夹着个小毛头!”
“闭嘴吧你。”邹氏嚷嚷了一声,又不停地说:“蕙娘,赶紧进去,别叫风吹到你;蘅姑,把这两个包袱抱进去——红豆,你也进去。”
蘅姑抱怨说:“娘,凭什么就叫我一个人干活?大姐、二姐怎么不干?”
李家唯二的下人胡六嫂忙劝说道:“三姑娘,少说一句吧,外头人瞧着呢。”
蘅姑扫了一眼墙根子底下看热闹的人,气哼哼地抱了两个大大的包袱裹,撞开慢吞吞的蕙娘向院子里走。
蕙娘挽着红豆的臂膀,咕咕哝哝地抱怨说:“小豆子,你瞧娘糊涂的!买这宅子干什么?反正咱们到明年秋天就要回乡……”
红豆疏离地看她一眼,径直向院子里走去。
蕙娘脸色一白,在嘴唇上咬出一条红印,又走回大门边,娇声弱气地说:“娘,你瞧红豆,一天到晚的阴阳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