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贼,有什么不一样?”卖馄饨的女人老实地睁大眼睛,荣安说:“学会了这个,就离考秀才不远了。”
“哎呦,我儿子真能耐!”卖馄饨的女人喜笑颜开,把那偷偷往碗里吐唾沫的算盘抛到了爪哇国,又拍狗儿的后背,“好孩子,正经的干!将来给娘挣个诰命回来。”
狗儿嘻嘻地笑着,忽地向红豆脚下扔了一枚炮仗。
红豆一脚踩上去,炮仗闷闷地炸响。
狗儿没意思地撇了撇嘴,吸溜着鼻涕就向梅柳巷里钻,时不时地点燃一枚炮仗,专门吓唬路过的行人。
荣安、蘅姑两个瞧见馄饨煮好了,就去端了四碗过来。
边上一个穿着青衣,做了小厮装扮的半大小子嚷嚷说:“先来后到——我先来的!”
蘅姑说,“谁瞧见了?”
卖馄饨的女人敷衍地说:“等等,马上好!”手忙脚乱地去煮馄饨,煮好了一碗,又有一个人走来,径直把碗端去了。
小厮气得鼓着两腮,嘴里不住地骂骂咧咧。
荣安要教训他两句,蘅姑不在意地说:“跟他计较什么?我就恨那个什么赵老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