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上,坐着两位年纪仿佛的公子。听围观的人闲话,那骑在青骢马上的冷峻公子,便是有容典的大少爷,赵简;那枣红马上,捧腹大笑的俊逸公子,就有容典的二少爷,赵筠。
赵筠乐不可支地说:“老三呀老三,是戏不好听了,还是棋不好下了,你闲着没事,怎么在大街上跟个小姑娘打起来了?”
蘅姑见来的是赵籍的兄长,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擦了脸上的泪珠,劈手指向赵籍的鼻子,朗声道:“这个浪荡子调戏良家妇女不成,狗急跳墙地打人!”
“谁调戏人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再说,是你先动的手。”赵籍的脸涨得紫红一片。
赵简冷冷地说:“嚷闹得一条街的人围着看,你还嫌不够丢人?”
“可是大哥,”赵籍觉得自己挨了两巴掌,不能就那么算了。
赵筠又笑了,“老三,你和个小姑娘打架,还没打赢,真丢我们赵家男人的脸。”
“我要不是看她是个女孩子,我早——”赵籍举起巴掌,作势要扇蘅姑。
蘅姑呸了一声,指着赵籍鼻子说:“我要不是女孩子,早撕了你!”
“你撕一个看看!”赵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