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扑到他脸上,烫得他呲牙咧嘴不住乱蹦。
在诡异的安静中,卖馄饨的女人说:“可以盛了。”狗儿端了空碗,将馄饨盛出来,失魂落魄地把碗搁在桌子上,之后捂着越发疼痛的脸颊,躲在他娘背后不敢见人。
赵筠笑道:“老三,这不是馄饨,这是肉糜面皮汤——兴许,还有点泥巴味。”
赵籍攥紧了拳头,身子骨颤个不停。长禄慌张地说:“三爷,咱回家吧。”
赵籍被他拽着走了一步。
赵筠噗嗤一声笑了,“连输都输不起!”
赵籍发狠地说:“不就是一碗肉糜汤吗?我喝。”三步走到摊子上,端起来,又被烫得忙把碗放下,不住地把两只烫得通红的手在身后甩。
蘅姑奚落道:“捏耳朵,捏着耳朵就不嫌烫了。”
赵籍手待要举起来,又生硬地摁下去。坐在凳子上,忍着恶心,用汤匙一口一口地把那碗肉糜汤塞进嘴里
众人看他一会子被烫得呲牙咧嘴,一会子又忍不住作呕,模样十分滑稽,纷纷地笑了起来。
“吃完了!”赵籍把碗向前一推,转身要走。
红豆说:“三爷,且慢。敢问三爷,您父亲长什么模样?”
“问这个干什么?”赵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