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沾满了雪沫子,一脚跌在地上后,又艰难地挣扎着站起来,因为衣衫单薄,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把他的书箱子还给他!哼,算老子倒霉,遇上这样的糟心事!”客店的东家走出来,在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我的冬衣——”
“你这酸书生,还要什么冬衣?卖了你,都不够赔我们东家的。”客店的伙计恶声恶气地说。
边上的一个人劝道:“莫欺少年穷,他好歹也是个举人——”
“我老子还是举人呢,不一样穷得叮当响?”客店的主人哼了一声。
那书生慌慌张张地把掉在地上的书本捡起来,在衣襟上擦了擦,还想要回冬衣,边上人又劝道:“你这书生,趁早走吧。他家的姑奶奶,是靖国公府的姨奶奶,好不有钱有势,你敢跟他硬碰硬?”
书生沮丧地说:“眼瞅着就快要过年了,学生身无分文,叫我向哪里投宿去?”
李正白忽地说:“你随我来。”
书生太过震惊,怔怔地看着李正白,“这位大叔,学生的盘缠,都被恶仆偷了去——”
“不怕,你随着我来。房钱等你捎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