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怎么又说这种话?”
“虽是我做下的,可现在也由不得我了。钱老猪他知道你家发达了,他肯瞅着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成?他一准不肯善罢甘休。”扈婆子叹了一声,李正白死死地咬着牙根,过了半晌,发狠地说:“那猪老钱有什么能耐?他识时务,就自己上门退亲;他不识时,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就算立时退了这门亲,他敢说一个不字?”
扈婆子捂着心口,叫道:“大老爷,这才到哪?怎么就发起狠来了。人家诚心要做这门亲,还不得替你筹谋?只是,这件事,他主人家不好露面,须得五六个下人出马恫吓那猪老钱,吓破他的胆子,叫他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过来主动退亲。”
“……由他家出马,那再好不过了。”李正白一个大喘气,因想这点子事,在大户人家眼里不算什么,就和蔺氏两个神色放松下来。
扈婆子说:“我也这样说呢,只是请人家下人动手动脚的,少不得,要给他们买些酒肉吃。大户人家的下人,眼界高呢,要是买几钱银子的酒肉,那不是打他们的脸吗?幸亏咱二老爷家有钱——”
“不用惊动我二弟,妈妈,你望望我像是差那几个酒钱的人吗?”李正白给蔺氏递了个眼色,蔺氏做梦都想叫妙莲早日退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