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奉十,言听计从,把个正经的太太都比下去了!去年又生了哥儿,越发了不得了。”
“不行不行,我二弟绝对不会答应。”李正白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呵,大老爷,你糊涂,”扈婆子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李正白的臂膀,“这做官,不但要有才干,还要上头有人。不是我小瞧两位老爷,除了那远在南边的两淮节度使家,你家在京里还有什么要紧的亲戚?这做亲,有时候瞧着像是强扭瓜儿,实际上,是苦是甜,得等生米煮成熟饭再说!你瞧那寡妇改嫁,哪个不要假惺惺地哭一路?等后头小日子越过越红火,你问她悔不悔?问一百次也是不悔。问她谢不谢当初推她一把的人?她恨不得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人家呢。二老爷是读书人,不懂世态人情,死要面子假清高。老身也知道,他绝对不会亲口答应,但是,大老爷您推他一把,他又绝对不会不答应。大老爷您可千万要替他掌好舵盘呀,二老爷在仕途上能走多远,全仗大老爷为他铺谋定计啦!”
“这……”李正白被说得迷了心窍,仔细想一想,公侯人家里随便哪一个,拔一根汗毛,都比他们腰杆子粗。他实在没资格瞧不起人家。
蔺氏舔了舔嘴角,问扈婆子,“那宋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