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疾似乎全好了。我这儿正好有一件喜事要跟老太太说。”
罗氏原是褚陶的贵妾,出身也不低,是忠英候府的嫡次女。在褚直生母逝后,因为舍身救了褚直一次,后来就被扶正了。
鲁老太君听见“喜事”,示意罗氏坐下来,笑问:“什么喜事儿,我这儿正寡着无趣,这孩子又不爱说话,听着跟直儿有关?”
罗氏坐下,接过丫鬟递过来的金橙子茶,抿了一口才道:“真是大大的喜事儿。端明殿学士钱京的夫人在前些日子安国公府太夫人的寿宴上偶然见了直儿一面,就相中直儿了,她的亲家严相府上还有一位没有出阁的十娘,年方十六,生的端庄秀美,品性又好……”
“行了。”
罗氏还没说完,鲁老太君就打断了她:“不是早就说过严家的人不行吗?”
罗氏当然知道,可也没人愿意嫁给褚直这个病秧子啊,强道:“可是母亲,这个十娘品行真的非常出众,又愿意嫁给直儿……”
“你是没有听见我的话,还是没有把你男人放在眼里?”
鲁老太君不紧不慢地道,低沉苍老的声音竟叫罗氏后背出了一层细汗。
“是,母亲。”
罗氏不敢再辩解下去,过了一会儿才敢微微抬起眼。就在这一瞬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