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程喻干什么的,马也不骑,就这么一个人跑在大街上。
    褚直没有说话,微微点了下头,然后那轿帘就放下了。
    隔了一层帘子,程喻顿觉那股无形的压力消失了。
    他怔了怔,脚步放慢了些,褚直的轿子越过他往前面去了。
    秦冬儿隔着轿子抱怨:“也不知道那喻大爷怎么回事?他还嫌您坐轿子,他自个儿不也光着脚在大街上跑吗?”
    里面没有回音。
    秦冬儿刚说完这话就见一匹枣红马迎面奔来,看清那马上人,秦冬儿忙叫轿夫停下,骑马的就是方才那跳楼的姑娘,这姑娘也太怪了,一眨眼弄了匹马。
    褚直一听立即撩起轿帘。他这轿子停在了钱胡大街的北边,那枣红马却是由西向东沿着路南边迎面驰来。
    一大街的车马,那骑枣红马的人骑术了得,身姿矫健,不见挥鞭,只是一夹马腹,那马儿就通灵似的越过一辆又一辆车马。
    “厉害!”秦冬儿不由道,方才他可是亲眼见那姑娘从两层楼上跳下去,四丈高,虽然拉毁了葡萄藤。
    褚直本来也这么觉得,听见秦冬儿的声音立即把帘子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又担心二娘看不见他,复又把帘子掀了起来,却听秦冬儿自言自语道:“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