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来日再跟她算账,长长密密的睫毛不停地抖动,却咬着牙把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二娘拳头提起,又再度放下,问道:“谁是小□□,我什么勾当?”
    褚直想她今天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敞开了说:“你刚才跟姓程的私通,都被我看见了!”
    他不说则已,一说二娘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镇国公府这孙子有意思,她救了他两次他都不感恩图报,第二次坑了她一把,第三次咬了她一口,这一次又给她扣了一个大帽子。
    都说能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二娘笑完从身上摸出他那块玉来塞到他手上,转身就走。
    褚直瞧她从怒到笑只用了一眨眼时间,那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笑起来有点弯弯的,弯起来的弧度莫名的让他痒痒的。但他那块玉一到他手上,她就走了。
    她的手指擦过他的手背,他甚至能察觉到她掌心的疤痕,温热的感觉和上一次被她牵着的感觉重叠在一起,从心头蹿向四肢百骸。然而顾二娘一句解释也没有就蹬蹬蹬地走了。
    她瞧不起他!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
    褚直面色绯红,扑到楼梯上,冲下面喊:“顾二娘,你不要银子了?”
    拐角处的影子晃了晃,然后脚步声很快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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