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被一只手挠了轻轻挠了一下一样。
    “你出去……”
    褚直躺在水红锦被中,头发散着,跟锦被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二娘感觉他就是在欲迎还拒。
    这孙子一向如此,口是心非。
    但是他的确漂亮的……性格不乖的猫总会激起她某种想调/教、蹂/躏它的欲/望。
    二娘好一会儿才控制住了自己,笑了笑:“大白天脱光了容易着凉,我小日子还在,不是那么容易走的,你赶快起来罢。”
    褚直本来盼着她走,听她这么一说,嘴欠道:“你小日子最好住一辈子,爷保证一辈子跟它做好朋友,天天伺候它。”
    二娘无语,把他袄扔给他,正打算走,忽然看见被子上趴着一只黑蜘蛛。
    褚直给她买的虫草簪怎么落床上了,扎着人可就不好了,二娘伸手去拿,褚直猛地一个哆嗦。
    二娘狐疑一看,被子下面露出一抹可疑的粉红色,当即伸手去拽。
    褚直没想到露了出来,立即从被子里去抢。
    结果一个人拽住了一条带子。
    “什么东西?”二娘火眼金睛觉得这是女人的东西。褚直别的地方胡搞就算了,在她睡觉的地方也这么胡搞……她当即喝道:“松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