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种过地吗?”
“劈过柴吗?”
“放过牛……羊吗?”
“我岳丈乔迁新居,你是来送礼的?”
卫安囊中羞涩,哪是来送礼的,根本是想趁机敲诈一笔银子。
“那你到底做过什么?”
卫安茫然了,他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来一件他为顾二娘做过的事情,而这上面的,顾二娘好像都替他做过。
他不能控制地生出了一抹愧疚之心。
“哎呀,卫大户……”褚直摇头轻笑,低着头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撕着扇子的边缘玩,“啧啧……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就这样你还千里迢迢追到燕京,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
卫安心底一震,抬眼看向褚直,见褚直垂着眼,那难堪和惊惧才有了一线喘息的机会,可就是这个时候,褚直忽然抬头粲然一笑:“偷偷告诉你哦。你没做过的,我都做过。还有一样东西,是你永远给不起的,那就是——三媒六聘!”
“琼雪,琼雪,乱琼碎玉,都是被人踩的,一踩就脏,不是什么好字啊……”
“回府——”
随着褚直这一声,车帘垂下,马车疾速远离。等卫安回过神时,路口已经空了。
卫安下意识地回身,顾家的大门“砰——”地一声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