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由着你胡闹。”方才那些话一个“不孝”的大帽子就扣下来了,但褚陶愣是听他大放厥词。仔细想想褚陶对待褚直,虽然骂的多,却少有处罚。就是刚才要打褚直,也是等她出现了,才举起的手。
二娘习武之人,知道一个人要是想出手伤人,动作绝不可能那么慢。
“你知道我胡闹,为什么跟我一起胡闹?”褚直关注点偏到太平洋去了。
二娘走过去,在他头上摸了摸:“因为你是二傻啊!”
褚直不明所以:“二傻是谁?”
二娘:“汪汪汪~二傻是我小时候养的一只狗。”
褚直跳起来咬她,娶个这样的媳妇儿,他还能老老实实坐着当一位安静的美男子吗?
寿宴的事后面出乎意料的顺利,二娘都自己脑补出几场大戏了,都没见有任何风吹草动,只好无聊的自己在院子里挖了个大坑。
本来春燕几个是要帮忙的,后来看自己挖十下都比不上二娘刨一下,自发到一边练拳去了。
褚直在书房里忙活,不是跟王乙,就他一个人,好像是在作画,二娘进去过一次,检查过他,没戴环。
话说王乙消失很久了,褚直说他是去办事去了,但二娘总感觉他就藏在哪里,却不敢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