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圆不就是给他看的吗?还有个地方他用是用了,可到现在也没能看一眼,急的他心痒痒。
二娘给了他一脚丫子,脱了衣裳就不是人了。
结果褚直顺势抱住她腿,啃鸡腿一样啃了上来,把她痒的倒在床上。
褚直终于撩开她小衣,杏黄色的小肚兜被随手甩了出去,奶白的肌肤照亮了整个床帐,两只看起来忽闪闪的大兔子、纤细的腰(忽略腹肌),圆圆的肚脐眼……
“牛儿……如牛……牛乖乖……牛宝宝……牛牛……”一连串声音从褚直嘴里逸出。
如此败兴……
二娘在他又一次挺进来的时候夹住他翻了个身,变成骑在他身上,挑着他的下巴:“叫我长澜……”
“长澜……你也有字?”
听他叫她的名字,二娘眼角有一点湿意,吻住他:“对,是我的字,只有你知道。”
她微微翘臀,落下的时候更深一些,叫底下的人完全情迷意乱,根本没有发现她的任何不同之处。然后她便将主导权交给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投在床帐上疾速晃动的人影猛地向前一冲,与此同时,室内男人的呻/吟喘息不止。随即人影脱力了一样伏下,过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一动,倒在一边了。
屋子里充满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