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深深吸了口气。
    程喻:我开始以为他扮女人已是绝色,殊不知他现在才是倾国倾城、天下无双。
    程瑾: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儿,就算被他再踩一回我也心甘情愿,叔叔、叔叔,再看我一眼!
    褚直在众人交织的目光中走的很稳,一直走到褚陶身边,站在那展开的溪山云隐图,沈齐山的巨作之前,上上下下仔细审视了一番,然后道:“这是赝品。”
    第77章 寿宴
    此语一出,满堂哗然。
    褚渊尚能保持冷静,唇边噙着一丝讥笑:“三哥何出此言?”
    满堂宾客更为惊讶,原来此人就是镇国公那长年卧病在床、鲜少露面的嫡长子!
    不过这看起来不像是长年有病的病秧子啊!
    能站到这儿的就算没经历过什么家族纷争,朝堂上也少不了厮杀,个个都是脑补高手,顿时在脑中补出一部国公府争权夺位的大戏来。
    沈齐山的画作千金难求,褚渊是通过一种很特殊的法子才寻到这副溪山云隐图。
    他本身亦精通绘画,且镇国公手里有好几幅沈齐山的画作,虽然尺寸、意境都是比不上这幅溪山云隐图的,却给褚渊提供了极好的机会观摩、揣测、学习沈齐山作画的手法,可以说即使褚渊达不到沈齐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