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里包恩故意歪曲她的意思,“一定是想到自己可以嫁得出去了,开始伤春怀秋了吧。”
    “什、什么啊!……哪有那样的事?!”
    “没有吗?”
    他反问了一句,纲吉顿时无话可说,抬手掩住抽搐的嘴角,撇开了脸。
    里包恩之所以这么说,那完全是因为接待室事件的后续……呃,实在太令人尴尬了。
    撇去中途掉线而错过一些重要剧情的狱寺和山本不谈,唯一一个全程目睹真相的云雀却很反常地沉默良久,一副无话可说的态度。
    当事人之一都这个样子了,纲吉自然也不知所措,穿好衣服后就站在那里,盯着列恩发呆。
    里包恩看戏看到后来,终于不耐烦了,打算把他们赶走,回去再想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而云雀直到这时候才沉声开口道。
    “……我会负责的。”
    “……”
    纲吉也沉默了,心中仿佛有千万头羊驼诶嘿嘿地笑着,蹦蹦跳跳地跑过北极冰川,整齐度神烦度堪称史上之最。
    所以说——
    掀桌!
    “谁要你负责啊!”
    ……
    后续的后续就是——里包恩眼疾手快地扯住纲吉的衣领,在她抓狂之前把她从接待室里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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