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随便给我空地打地铺就好了啦。”
“你想在哪里打地铺?”里包恩瞥了他一眼,“阿纲的房间吗?”
“呃,这个,也不是不——”迪诺抓了抓头发。
“想得美。”里包恩一口回绝。
“喂,什么嘛,你不也睡在这里吗?虽然是个小婴儿,但也——”
“嗯?”
“没事……”迪诺气势全无,耷拉下肩膀。
“你们别这样啦,”纲吉有些为难,“拜托了,虽然不是很懂……不过,在我房间里也可以啊,迪诺先生不也是里包恩的学生吗?晚上我们还可以聊天啊?”
“诶?真的吗?”迪诺眼睛一亮。
里包恩皱了皱眉,故意问,“那么,是否还需要我避开给你们方便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纲吉几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那就太好——”迪诺非常心有灵犀地接上了她的话。
“嗯?”
“……”
面对里包恩威胁似的目光,两个人都默默闭上了嘴,低下头的同时,相互交换了个目光。
果然同病相怜呢,我可爱的师妹。
……是啊。
最后,两人一同叹了口气。
“唉。”
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