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遇到这种事——当里包恩似乎在装模作样的时候,她就会有不好的预感。
    她试着闭眼,然后睁眼,立马发现自己的预感又得到了证实。
    “卧槽这谁啊?!”
    这真的不是在耍人吗?
    纲吉又一次没能忍住,脱口而出。
    “这种比飞机头还要杀马特的发型是要闹哪样啊!就算狱寺君走的是前卫风也不必拿非主流来凑数吧?完全不搭好吗!瞬间掉了多少档次啊!——虽说流线型确实能有效减小空气阻力,但是我们不是鱼,不用游泳吧?模仿剑鱼很好玩吗?这样子走路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好吗?!”
    ……面对她的质问,里包恩依旧面不改色,十分深沉地点了点头,“嗯,很好玩。”
    果然是在耍人!
    偏偏狱寺在这种时候意外地能忍耐。
    “不,”他的声音从挡住脸的头发之下传来,显得十分低沉而又隐忍,“从旁边的缝隙里还是能看得很清楚。”
    居、居然还很满意吗?!
    纲吉有点难以想象,狱寺这样的人能够接受这么……呃,这么有特色的发型。在她的设想中,这对他简直是侮辱——应该当场发飙才对。
    难道说?这恰好符合了他的审美观?
    纲吉不禁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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