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诉说完全部过程,纲吉用力地吸了一口饮料,仿佛这样就能够发泄出所有的郁气。而对面的银发少年半是怜悯半是兴味地看着她,不明意味地叹了口气。
    “你的经历还真是坎坷多舛啊,”他这样评价道,“哎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好了。”
    “不用安慰,仁王君只要不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
    “噗哩,”他好像吓了一跳,“你对我的人品认知就是这样的吗?”
    “差不了多少吧。”
    “这种说法好差劲啊!”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