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就算这样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也没用,”里包恩漫不经心地收起枪,把草帽摘下,换回自己的黑色礼帽,“这是身为家庭教师的我,给你的锻炼。给我心怀感恩地好好接受吧,我愚蠢的学生。”
    “好了,里包恩,我们先下去吧,还有其他事情要准备呢,”碧洋琪微笑着开口。
    在离开房间之前,里包恩回头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