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的首领哪天就突然暴毙了?”他看着她,脸上有些疑虑,也有些无奈,“你这个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纲吉也疑惑地睁大了眼睛。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啊”地想起他对他们的误会到现在还没解开。但这时候她并不方便说明事实,只得顺着这话接道:“不会啦,我会好好向我的家政老师学习的。”
“况且,”她犹豫了一下,挤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意有所指,“就算不是因为我,迪诺先生本身也很容易出意外啊。”
“……”
斯库瓦罗如果知道她的家政老师是碧洋琪的话,就不会因为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而无言以对了。
可惜他不知道。
纲吉小心地望着他,不知道他的目光落在何处,也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想了那么久,直到他叹息一声,放下了手,又克制了力道在她肩上一拍。
“不早了,跟我来。”
……
透过窗户,依稀可以看见远处的天空与地平线相交处慢慢扩大的白色。整栋屋子依然静悄悄的,但比起先前,或许是有点熟悉了的关系,倒没那么吓人了。
纲吉一言不发地跟在斯库瓦罗后面,盯着他的长靴看。虽然他的步伐大,脚步也急,但总归是考虑到跟着一个腿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