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哼,”玛蒙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谁像你一样啊,没用的家伙。”
    “我能留在这里应该代表我还有一点用处吧,”纲吉望着与自己相隔一张桌子的对方,很不靠谱地分析,“你们想要的指环找到了吗?”
    玛蒙又轻轻哼了一声。
    “唔呣,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就像是警告一样,婴儿音难得沉下一个八度,“若是你乖乖的话,还是有机会活着见到跳马的。”
    说到迪诺,纲吉也积了一肚子疑问:“他们为什么还没来?从日本到意大利不用这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