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回应过去,轻咬下唇,愈发得迟疑。
“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楚……一开始是听到一个声音,但现在已经回想不起来了,”她慢慢地说道,“除了入江正一之外,应该还有人在那里。因为我觉得那个东西很奇怪,就多看了几眼,里面好像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被他挡住了。”
虽然把这些话说出来,连纲吉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出乎意料的,里包恩却相信了她所说的这些,也同样说服了其他人。最后,几天后的最终目标别确定为这个很可能关系到所有谜团的特殊装置。
短暂的会议结束,大家各自散去,再次投入训练。纲吉把椅子放好,本来要准备等拉尔过来找自己的,结果却被云雀先拉走了。
这个在下午自称“困了要去睡觉”的任性云守毫不脸红地改口为“你在干什么啊,磨磨蹭蹭的,是想拖我的后腿么”,然后重新回到经历着魔鬼训练的修罗场战地。
作为弱势群体的一方,纲吉无法反抗,只能举双手表示“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做的还不行吗”,然后以英勇就义舍我其谁的赴死精神戴上手套,吞下死气丸。
“那么,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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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条件决定的体力不足真是可怕。
这一天的训练又一次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