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觉得肺脏仿佛都要被震出来了,哭笑不得地扯了扯嘴角,然后垂下肩膀。
“阿纲,白兰最后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冷不防里包恩问出了她最想回避的一件事,她微微一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还好入江正一察觉到她的心情,站出来替她解围了。
“我想,大概是白兰先生向这个时代的纲吉君提出的一个要求吧,”他面对最强的彩虹之子极具洞察力的目光,虽然备感压力,但还是保持镇静,仔细地挑选着用词,“我想,可能是那个没有成功的和谈会议上的事情……但是,和现在的纲吉君没有关系,所以请不用担心。”
“对,”纲吉生硬但不突兀地接下了他的话,虽然没有对上里包恩的视线,却语气非常坚决,“就算有什么事,我也会处理好的。”
里包恩没有追问下去,调整了一下礼帽的位置,帽檐在脸上投下阴影,挡住了他的表情。大约知道一些端倪的入江正一脸上出现了些许担忧和迟疑,但最终还是挪开视线,没有再说什么。
纲吉知道他可能想问自己是否真的清楚十年后的自己和白兰间的事情。
事实上她到现在为止还并不很清楚,或者说,无法做出完整的判断。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毕竟白兰在先前的匿名邮件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