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恩的枪口下,让她心生佩服。
然而她可惜命了,特别是面对里包恩的时候,无论里面射出来的是让人的衣服自动消失的死气弹,还是致命的实弹,她都完完全全不想尝试。
因此,在这种往越发糟糕的状态僵持下去的气氛中,她作出了最明哲保身、也最息事宁人的举动——
“那个……”
不太分明的声音从被子下传出来,立刻令另外两人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这边。压力和紧张让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几乎同样色彩的灯光照耀下闪着细微的碎光。
纲吉咽了咽口水,慢慢地说下去:“我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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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纲吉换好校服坐到餐桌边上,一边打开装着巧克力的盒子,拆开包装,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一边心有余悸地对里包恩说:“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个超级可怕的噩梦……”
“哦,你梦到了什么?”里包恩停下进餐的动作,似有几分好奇地问。有那么一会儿,他真有些担心这家伙睡糊涂了,十分有可能把昨晚的经历当成了一场梦。
“我在森林里迷了路,然后遇到了一只白色的狮子!……呃,或者老虎,管他到底是什么呢——它居然带我去海边打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