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脸色慢慢地缓和下来:“开玩笑的,我刚才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惊吓逐渐从炎真的脸上溜走。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眼中流露出几分茫然和无措。
    半晌,他猛地闭紧眼睛,低下了头。
    “对不起。”
    “没关系。”纲吉说。
    “我是说……”他磕磕巴巴地说下去,“目前为止,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
    “没关系。”她顿了顿,又说:“我是指——包括,继承式前一个晚上趁我睡觉的时候夜袭也好,被斯佩多欺骗说黑化的类型比较有人气也好。”
    炎真愈发地僵硬,整个人都仿佛要埋进地砖底下去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