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夏忆悠只好硬着头皮说“我与师兄本已约好,待学成下山便择日定亲,他家中已无父母,徒儿亦没有亲人长辈…”心里默默念叨着对皇叔的歉意,却不曾发现那人脸色越发惨白,连呼吸都缓慢费劲。
“嘭”的一声,杯盏朝她身旁狠狠砸去,夏忆悠吓了一跳,抬头就见那人紧捂胸口费力低喘。
“师…师父!”爬上前担忧的轻抚他后背,却听他喘息道“滚…出去…唔…”
见他按在胸口的手指尖泛白,夏忆悠吓得摇头哭求道“徒儿知错了,师父您别气”
撑住椅背缓慢起身,拂开她搀扶的手,却禁不住胸口刺痛,“噗”的倾身吐出血来。
“师父!”
……
“怎么回事?”祁枫皱眉问道,主子已多年不曾犯病,这次怎的竟这般严重。
听邢风简单说了大概,祁枫气愤的抬手朝墙壁狠狠拍去。这不省心的小皇帝,不顾及女子名节就算了,当初在宫里主子也只让她跪过静思殿,从未让她跪过旁人,她倒好,出宫就忘了自己身份,非但跪下还磕头,主子能不气着么!还有她那个严师兄,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