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递到邢风手上,肖神医无奈道“还是照之前的量服”说着又朝榻上低喘的那人交代道“这段时期日王爷切不可劳神动气,再发作怕是要加大药量,那就难恢复了”
叶之寒微一颔首,抚了抚胸口低哑道“有劳”
肖神医叹了声,还欲再劝,却听一阵焦急的敲门声,忙随邢风闪回密室里。
按住胸口缓了缓,朝外低问“何事”
“师尊,弟子们都被叫去主苑了,严师兄让弟子来唤您”
……
☆、十八
知府朝跪在地上的人问“迷药是你放的?”
被押上来的齐瑛颉摇头道“草民并不知情”
“哦?”知府斜了眼一旁正襟危坐的姜掌门,扬声道“连膳房的一个伙夫都敢当着本官的面睁眼说瞎话,你罹山派当真是目无王法”
“大人,这…”姜掌门抖着手抬袖擦拭额上的冷汗,却不料那知府凑去他耳边,低语道“丞相不日就到,到时非但你罹山派吃不了兜着走,本官怕是也难辞其咎,不若…”
顺着知府的视线看到跪在地上的齐瑛颉,姜掌门了然的点点头,厉声朝大弟子吩咐道“此人心肠歹毒,竟然用如此恶劣手段残害丞相千金,沉入后山渑塘”
见知府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