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才不舒服”
锦被下的另一只手轻抚了抚胸口,苍白的俊颜上眉心轻蹙,侧脸低咳了两声朝她哑声道“去膳房替为师拿份米粥吧”
师父难得开口要膳食,夏忆悠忙牵了小老虎往膳房跑去。
邢风闪身而出将门锁上,紧随其后的肖神医忙拎着药箱疾步走出密室。
“王爷,此次行针怕要费些时辰,小陛下那里…”
“无妨”
夏忆悠将热粥摆放到托盘上端了就往阁苑上跑去,小老虎蹦跶着跟在身后。
疑惑的推了推门,怎么从里边锁上了?
“师父?”
正行针止痛的叶之寒低哑道“为师累了,你回去吧”
“可是师父的粥…”
“为师饿了会传膳食的,莫要担忧”
似是听出他语气中的轻喘,夏忆悠拍着门担忧道“师父,您是不是又难受了?”
“不是…”说着竟止不住低咳出来。
“师父…”
“呜呜呜”小老虎趴在门上低哼。
轻叹了声,抬手将银针取下,肖神医吓得忙伸手去制止,却不及那人速度,只得无奈的随邢风退了下去。
门一开,小老虎就开心的蹦了进去,夏忆悠端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