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递给他们时,二人皆是一愣。
没有器具熬药,眼见那人呼吸越发低弱,连咳嗽都没有力气,祁枫和肖彬急得不知所措。
夏忆悠夺过祁枫腰间的匕首将玉竹参切成薄片,取了几片轻轻放进他嘴里让他含着。她也只是试试,那人却真的稍稍有些转醒。见他虚弱的动了动唇,夏忆悠皱了皱眉,到底是将耳朵轻轻凑了上去。
“穿…上…”
垂眸看着一旁地上的外衫,不悦的将它捡起套在身上。
那人却疲惫的闭了眸,修长苍白的手仍紧紧按在胸前,呼吸依旧低弱无力。
让那些黑衣死士跟祁枫他们去探上崖的路,夏忆悠将捉来的兔子丢到偎在那人身旁的小老虎眼前。
本想给它改善伙食好好吃一顿,却不想那家伙直接将小兔子圈在身前舔着玩。
夏忆悠很想告诉它那是给它吃的不是用来玩的,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它开心就好。
稍稍缓过那阵发作的沈君蔺见纤细身影静默的坐在火堆前,按住胸口撑坐起来,却腰痛的摔了回去。
听到动静,夏忆悠回头看去,见偎在那人身旁的小老虎焦急呜呜着,丢了手中拨火的树枝,起身走过去。
见那人蹙眉难受的费力咳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