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应下了,那就叫僭越了。
一时间萧战也觉的唐突了,但是他的心思不在这,他的心在冉冉身上。
“无妨,祖母,这不是朝堂,萧战只是以寻常人家之礼称呼您,您莫要介怀。”
莫要介怀?
即便是寻常人家,这祖母也不是乱叫的。
洛贺年垂落在身侧的大手上青筋迸起。
然,萧战已然这样说了,他们不敢辩驳。
老夫人身后的周氏和洛惠珍,惠薇她们不明就里,以为着晋王平易近人好说话呢。
周氏道:“母亲既然殿下都如此说了,您莫要驳了殿下的面子。”
老太太暗暗心想着,傻子就是傻子,这话都能说出来,周氏真是愚不可及。
上一次是在寿宴上晋王如此说了便说了,这次晋王又是如此,老夫人可不觉的是寻常事。
果然晋王萧战从座位上起身,看了洛冉一眼。
洛冉心头一颤,知道不会有好事。
萧战说:“祖母莫要太见外了,以后萧战与冉冉一定会孝敬您和洛大人的。”
“什么?”老夫人的眼睛盯着他,事出意外,老夫人满眼里闪过不可置信,不光是她,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晋王这是亲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