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是我的错,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现在有药有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白宛和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白宛和将所有的药材打理完毕,摸出入门教学来,按着丹谱,准备一一入炉,又不知该如何凝出真火,这就尴尬了。居然留了一手,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吗?还是有意为难?
不管是哪一种,白宛和都不能轻易了结,又因为只是个纸老虎,也就在心里把紫缘这狠狠地骂了一通,这才随身摸出一块巴掌大的晶石来。那是她从书房隔壁的炼器房里顺来的,叫火晶石,专门用以充当真火的存在,炼器炼丹的,也可布置阵法。
“好在看了入门教程,大约知道些皮毛。”白宛和放置好火晶石后,搜索着记忆中紫缘炼丹的过程,点火,布药。白宛和搓着手,双眼亮晶晶地盯着药炉,就像是盯着一炉上品灵石,满怀期待又热切地等着凝丹。
恰是时,一层不变的洞府,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两下,黑暗了半瞬,跟着天上裂出一道口子,一个紫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榕树下。
他穿一身深紫色的缎面宽袖长袍,松松垮垮地拢在身上,衣领上是用金线,十分考究地绣着彼岸花,显得肌肤有几分透白来,墨色长发只用一根玉带,简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