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地心,指望她顶罪,别把自己拉下火坑。要不,干脆收拾收拾跑路?紫缘越想越有道理,脑中疯狂地盘算着,华天洞府的目标太大,阎君能找到,别的仙也一样能找到,不能带。山下的桃花酒不错,以后也喝不上了,这个可以带上满满一壶。还有什么要带的?
紫缘掰着手指头,计算着什么该带,什么不该带,俨然一副火烧眉毛的焦急样。
阎君看破也不说破,话锋一转,问道:“仙君当真要收她为徒?”
“额……”这话什么意思,是为难还是试探?紫缘似是而非地回答道:“莫不是阎君看中了那丫头的资质,想亲自教导?要是阎君有意思,这师父的宝座,老夫理应让贤。”
也不知是不是近墨者黑的原因,紫缘感觉自己说话,怎么的就越来越像白宛和了。这可是个危险的念头,简直要不得,紫缘赶紧满饮了一杯仙茶,将那些胡思乱想压了下去。
阎君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紫缘,早知道紫缘是个玩世不恭的无赖酒鬼,一段时间不见,无赖的功力似乎见涨啊。阎君不过惊愕了一瞬,便恢复自然,浅笑着淡然说道:“所谓君子不夺人心头所好,莫不是仙君看着本君不像是君子?”
阎君说的云淡风轻,一派淡然,面上还隐隐约约带着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