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不然,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必定拯救他于水火之中。”
“哎哟。”白宛和还在后悔自己晚了一步,又被紫缘敲了一个毛栗,捂着脑袋,很不客气地把方才阎君瞪的那一眼,原眼送给紫缘,“没听圣人说,只有比人笨的人,才喜欢敲别人脑袋吗?”
“你……”紫缘就不明白了,白宛和一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乌七八糟的东西,亏他还在绞尽脑汁,想着完美平衡仙魔大战和笨蛋徒儿的修行,现在看来,还是让她自生自灭的好。有个脑子短路的徒弟,紫缘真的是头大,气都断了半截,忍了又忍,已经是忍无可忍,双目如刀,满眼的凶意,“以后绝不可再对阎君胡言乱语,否则惹毛了阎君,我也保不下你来。”
白宛和翘着二郎腿,顺手从怀里摸出个朱果啃着,吊儿郎当的,完全没当一回事。合着紫缘说了一通都是白说,好吧,他也知道是这种结果了,免不了啰嗦一次,语重心长地劝说道:“丫头,你不是好吃,就是好色,炼丹还炸炉,你这般下去,何时才能飞升?”
一听好色二字,白宛和上了心,看来自己觊觎阎君美色的心思被师父看破了,眼力还不算差。白宛和全不见羞愧之意,反而堂而皇之,理所当然地为自己辩解,“食色性也,从古至今,圣人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