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走!得赶紧走!紫缘打定主意,越快越好。
“师父,你怎么走啦?被我说中了心事,不好意思了吧?”白宛和瘪着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再接再厉,“你们也不能怪我腐眼看人基,谁叫你们孤男寡男的共处一室,还相谈甚欢的?不过师父,你俩真不合适,阎君吧,要貌有貌,要官有官,钱肯定也不少,你吧,就是一把老骨头,阎罗就是牙口再好,那也照样啃着塞牙,这不委屈了美男吗。”
“我怎么就塞牙了?”紫缘忍无可忍,一脸怒气地回头问道。
“这么说,你俩真是那种关系?”白宛和睁大了双眼,世界之大,果然无奇不有,好好的美男,居然看上了师父,那可是真不挑食啊,白宛和连连扼腕。
糟,主动跳入了白宛和的语言陷进了,紫缘似乎已经能预见阎君的大发雷霆了。要知道,阎君长得雌雄莫辨,不仅被女人惦记,还被不少有特殊爱好的男人惦记,仙凡魔三界之中,还不知招惹出多少麻烦来,是以平生最恨被人当做断袖。
白宛和不知世事,小孩子心性,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话都敢乱说。紫缘可不一样,千年前,他是亲眼目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