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呢,织布暂且不急。”肖氏怕李姝贪多嚼不烂,忙制止她。
李姝想了想,还是坚持道:“头一回,我想把这中间的事情都摸清楚,不至于糊里糊涂的。好赖先不提,懂得皮毛也好。”
肖氏遂答应了,亲自上阵给小女儿讲织布。
李姝平日里没怎么关注织布机,只听丽娘说过,一台织布机值不少钱呢,好多人家都置办不起。她们家的织布机,也是一家子女眷合用的。
肖氏虽没有丽娘那样的柔声细语,但她懂得更多,讲的更透彻,还能根据自己的经验总结出很多织布中需要注意的事项。
李姝对这些是一窍不通,只能连连点头,有些不明觉厉的感觉。
织布机上恰好是空的,肖氏让她上去比划比划。一会儿她就感觉受不了了,脚下一直要蹬,双手也一直要提线、收线,还要照看卷布轴,手忙脚乱。
李姝觉得,自己既然答应了要学,岂能半途而废,咬牙要坚持。
肖氏笑道:“你还小呢,身量未足,手脚不够长,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再过两年学也不迟,先把纺线学起来,那个更简单一些,也不需长手长脚。”
李姝遂又回去继续纺线。她们家纺线用的棉花是从商贩们手里买的,纺出线或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