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往放礼花的小兵那里使劲扫两眼,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眼刀子还是嗖嗖嗖地割在众小兵身上。怎么现在开始放这玩意儿?放之前还不说一声?以后就把这个环节取消。
如果礼炮兵们知道男孩儿心思,一定会哭着喊冤枉。是谁策划了整个活动?又是谁在开会的时候力排众议,加了这样一个环节?不是您说要在每个环节结束时都放礼炮,要让兵士们感觉到欣喜,是荣誉,这是他们的功勋章?他们只是乖乖听话照做的好宝宝啊!
“你没骗我?”女孩儿的声音带着颤抖,有些怀疑。她可记得之前男孩儿病的那么厉害,还一声不吭,如果不是被自己发现,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试探地问道,“我能把摄像头打开
,“我能把摄像头打开吗?”
如果是平常,女孩儿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军事重地这四个字不是说这玩的,她也从来没有想从男孩儿的嘴里打探过什么消息。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她只想看看还和自己好好说话的他有没有欺骗自己。
秦瑞犹豫,看了看周围一个个八卦领导的脸色,接着淡定自若地打开摄像头。看到那边的女子时,露出大大的笑脸。“你看看,我没事儿吧!刚刚是礼炮兵在放礼花呢!没有一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