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华却不是这样认为,继续开始她的胡诌,“你啊!真是爱得深沉,爱得无可救药!看见军部两个字就开始激动了?人又不在这里!”
“我……”小米扭过头,我当没听见,我不说话。
“我给你说啊!有时候得矜持一些!矜持……”
“下车了!”小米看到门被打开的一刹那和看到了大救星一样,抱着怀里的银色器皿跑得飞快。
医科大学每次到达的时间都是刚刚好,不早不晚。只因为葛振涛教导有方,说去的早了显得他们太紧张,去得晚了又觉得自大,干脆折中一下。
工作人员早就在这里准备好了,不到比赛时间,都在这里集合先等着。达到最后一轮的决赛也只剩下十组,总共也没多少人,站在这里也没觉得拥挤。
小米一下车就再次享受到众人的视线,尴尬地停住脚步,前有豺狼后有虎豹说的就是现在。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她已经不断地想:我要不要拐回去,要不要拐回去?
葛振涛刚把门打开,就见女孩儿和炮弹一样冲了出去,怕她出什么事情自己也赶紧跟着,这时候自然而然地挡在她身前和那些人寒暄。
小米松了一口气,狠狠地瞪了眼接下来下车的聂华。
聂华笑笑,没什么反应,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