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书?”萧景尧似乎对她口中的书十分有兴趣。
凤朝阳躲闪的垂下眸“无意间翻到的,时日久远,不记得了。”
萧景尧闻言勾了勾嘴角,将剑从她脖子上移开,继而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似笑非笑:“你说的最好是实话。”说罢,他收回了剑。
凤朝阳松了一口气,她看着面前萧景尧暗暗腹诽,她就不相信萧景尧敢大摇大摆的闯进她们将军府向她要书。
经过这样一闹,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凤朝阳瞧着洞外呼啸的寒风,又紧了紧自己的狐裘。她突然想起道士所说的话,福祸同域,与其说车夫是祸,不如说面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更可怕。
此刻凤朝阳的睡意全无,只能盯着火堆发呆。两个人中间隔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萧景尧坐在另一面,目光透过火焰,落在凤朝阳略发苍白的小脸上。
此刻再仔细想想,这个姑娘似乎从未在他的梦里出现过,萧景尧捏了捏手中精致的小刀,刚才他从车夫的眼中拔刀时发现,这柄小刀已经完全没入眼中,只剩刀柄,插的如此之深,可见下手之人是多么的果决与狠辣。
她绝对不会像她外表那样温婉可人,萧景尧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