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徽只是扫了一眼,却瞬间看清她说的是:你胡扯得挺圆满。
他俩这厢默默眉来眼去,却有人继续问道:“那第二个夫人最后怎么闭眼还变成黑白的了?”
明烟暗笑后,决定加入宁徽的胡扯大军,于是道:“丁相公的美人娘子都是他的精血所画,他死了精血自然散了,白纸黑墨自然寡淡,所以美人气得都闭上了眼睛……”
宁徽努力忍笑,暗暗扶额,怎么精血这两个很正常的字眼,从她口中讲出来,瞬间就开始让人觉得不正经了呢?还有气得闭上了眼是个什么鬼?
“那膝下一直无子无女……”一位老妇人问道。
“这你也问,人和画能有孩子吗?能吗?”刚刚那位上年纪的老人斥道。不用问这二人该是同行的老夫妇。
白霜等了片刻,见众人还在讨论,于是轻咳一声,“其实只是个故事,我想后面一定有人讲得比我更有趣……夜都深了,咱们不赶紧进入下一个故事吗?”
众人闻言略微交头接耳,随后有人小声道:“我是没有这么精彩的故事可以讲了,即使讲出来,恐怕也是要输,毕竟让人猜不到结局,也并非一件易事……”
明烟问:“看这位先生的意思,是想要退出吗?”
那男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