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兵马不是废物,朝堂不是昏庸到一个能人都没了,皇权才是民心所向。否则,不至于赵谨提出选皇储,一个个的立马把嚣张到翘到天上的尾巴给收回来,还夹的好好的,把人送进宫,要的,不过是“名正言顺”四个字。
她又偷偷看了眼魏峋,魏峋眼眸微睁,仅一眼,就懂了她在想什么。
“长大了。”他莫名其妙的来了句,其他人不懂,狐疑的抬头,魏峋已经看向小小的赵珉。
长大了,懂得厉害关系了,不再冲动的跟李澄争的昏天黑地了。他教的人,一个两个的都喜欢藏。
不过,也只能藏,不然小命都没了。
赵珉揪着自己的衣服,扭扭捏捏的起身,垂着头:“赵珉没长大。”
魏峋:“......”
“无妨,赵小世子,觉得什么是帝王?”
赵珉仰起脑袋,突然想起礼仪,一板一眼行礼,脆脆着:“小珉觉得,帝王就是一天到晚坐着干活的,还不能安心吃好吃的,也不能安心睡觉的。”
童言无忌,说着自己的看法,其余几个嘴角抽了下,所以,南阳王真的就是送他来碰运气的。
赵清辉凭着良好修养,忍了忍坐下来,努力扬起仁德般的笑容,屋子里就三个姓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