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故作坚强的超脱女子,而是那个出身名门,家世高贵,远近闻名的才女杜乌慈,是那个饱受折磨,却最终失去一切的女子。
“师傅,你真的要回去吗?”
这一去,去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心,是她这么多年在深夜冰冷的折磨里,自我摧残,自我淬炼后,本该无情无欲的心。
但这颗心很脆弱,一碰就会碎。
“惠行,师傅求你,带我回去。”
师傅发烧了,她真的病的很重,所以言辞无状。等到她醒来,她会将这镜花水月的过去全忘掉,全部忘掉,惠行一遍遍的暗示自己。
最后,她们赶在下钥前出城了。
寒雾里,姑子刚上闩,门从外面敲响了。
“咚咚咚……”
“是谁?”
“是我,惠行。快,快开门。”
门栓从里面打开,姑子先看到是惠行,然后事面色惨白的静慈:“师姐,住持这是怎么了?”
“大夫说是魇着了。我看就是庸医,分明都烧糊涂了。”惠行和另一个姑子架着静慈往寮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