珮玖疑惑,那伤昨夜她处理的时候,血肉模糊,十分骇人,像是被什么重器击打过的,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也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伤口才会愈合,怎么方才看着好像不见一丝痕迹。
宥灵转过身,眼眸半敛,“想死就继续问,我会告诉你的。”
声音依旧低沉动听,但却带着忽视不了的冰凉冷意,珮玖缩了缩脖子,警惕的看着他,没再问,生怕不小心触到了霉头。
房间里一时静下来,珮玖看了看宥灵的背影,既然不能问,她还不想知道呢,想了想觉得跟个阴晴不定的白三公子待在一块始终还是不安全,脚步一转向门走去。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珮玖皱着眉还是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的臭着脸色道:“白三公子还有什么事?”
“你是怎么出现在我屋子里的?”
闻言珮玖心下一惊,差点忘了这事,想到那个幕后之人说不定就在她身边就忍不住头皮发麻,她转过身。
“我在午睡,一醒来就在这了。”
“你以为我会信?”宥灵坐到桌边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头也不抬的淡淡道。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珮玖皱了皱眉,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