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忆朋略一抬头,看到精致的纱裙裙摆,不用猜,一定是如萍来了。大概她们刚才在门口碰到,又发生了些什么,才会这种语气吧。
他头脑有些发胀,怎么什么事都凑到今天了?
直起腰,他把本子顺手放在桌上,也没看来人一眼,径直地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摆弄起相机来。
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什么都不清楚的人,还是不要去添乱了。
那边尔豪也回来了,看看眼泪汪汪的如萍,再望望满腹心事站在窗口发呆的书桓,重重的叹气。
“如萍,刚才方瑜说了一句话很有道理,我觉得书桓应该去和依萍见一面,好好和她说个清楚。你去劝劝他吧!”过了好一会儿,尔豪开口打破了沉默。
“不行!”如萍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行?他早晚要面对的啊!”尔豪没想到如萍是这个反应!“早见晚见,总是要见的,还不是一样?”
如萍看着书桓魂不守舍的样子,委屈和不甘都涌上了心头。
不一样,这怎么能一样。万一他去了,又动摇了怎么办?要见面,至少要到订婚后啊!一切尘埃落定,书桓才会安安心心地留在她身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