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恹恹的去嫁给一个同样病恹恹的人,最后洞房花烛连面都没见上,结果就是到死了还是个黄花姑娘。
王妈瞧着她眉头紧锁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打趣道,“三小姐怎得还像个小娃娃般,一点苦味儿便愁成这样。”
“这哪里是参汤,分明加了好几味药材。说是不苦,那便是骗人。”说完,又朝盈丫头道,“盈儿,爹爹回来了吧,现下在哪呢?”
“宫里派了人来商议婚事,眼下老爷正在前厅招待着呢。”
盈丫头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抬头瞄着姜婉,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小姐恼了,又一病不起了。
“小姐……您要是找老爷,不妨过会儿再去。盈儿刚刚去端汤药时已经通传给几位婆子、小厮,让他们告知老爷您醒了。”
“不必通传,我这就过去。盈儿,把我那件绯色氅子拿来。”
无奈之下,盈丫头只好朝王妈处望了望求助。见王妈蹙着眉闭眼朝她点了点头,这才去拿了氅子过来,小心翼翼替姜婉披上。
随后一边替姜婉系着颈上的带子,一边却不禁随意询问道,“小姐甚少穿这样氅子呢,从前都只爱穿素色的。”
“我如今刚醒来,病也没好全,想来面无多少血色。穿个绯色的氅子一来暖